我这辈子第一次自己制作视频自己传到网上

献给Kongurai这首歌,来自恒哈图乐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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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但非常有意思的唱法

Richard Strauss曾说过,人声是最美的乐器,也是最难演奏的。Avro Part也说过人声是最美完美的乐器。说起人声当然不能不提呼麦这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唱法,但本文的重点倒不是呼麦,我最近刚发现了Huun Huur Tu这只图瓦国宝级乐队(前面博文有介绍),从他们的专辑里听到Kara Turuya这首歌,觉得很有意思:

这首歌是典型的呼麦,但特殊的地方一是节奏比较快(走路的时候很适合听,容易手舞足蹈),而是好像后半段呼麦中有节奏的颤音。呼麦本身就很难唱,这个颤音是怎么出来的?手盖在嘴上弄出来的?(这个想象好像比较小孩子气,请原谅我才疏学浅)。

这唱法虽难,但肯定不止在呼麦中有用到,您来听听这首伊朗的民谣,演唱者是Alireza Ghorbani,也是伊朗非常著名的一位传统音乐声乐大师:

古典音乐中当然颤音唱法就更常见了,下面一段是我听过的最奇特的,由法国路易十四时代的巴洛克音乐代表JB Lully所作的Air des tembleurs:

Youtube视频地址:


 

这些曲子,实在让人感慨声乐艺术的伟大,以及演唱者非凡的技巧!感谢这些艺术家们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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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是一种精神麻醉品?

在《资治通鉴》或者古罗马帝国的历史里,音乐的角色比较可悲。所有帝王,只要喜欢音乐,几乎都没好下场:中国的皇帝们马上就被朝臣以不务正业、不理朝纲等等明目死谏;尼禄更是落了个千古骂名。如同酒精对某些人必不可少一样,音乐是不是也是一种麻醉品?很多人听音乐的时候同时在享受酒精、烟草、大麻或其他精神刺激用品。在夜店里震耳欲聋的techno音乐就是让强力音乐把自己的听觉防御击溃,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去、逃避现实;摇滚现场也是借表演和大音箱的冲击力来重燃青春激情;嘈杂尘世恨不得马上戴上耳机听一段熟悉的古典音乐,也是自我疗伤的依赖性手段。买票去听音乐会不过是打发时间;收藏那么多,也有故意为自己找一种爱好的虚荣之嫌。

总之,除了自己会用乐器来表达自己,或更甚,能作曲,音乐只是多情善感的弱者的消费品。

还有什么不练琴的借口吗?

P.S.: 推荐两张世界音乐的CD:

第一张是双CD的La Route Musicale de Soie,音乐丝绸之路,看标题是法国出的,收集了丝绸之路各国的民间音乐,有些很惊艳,比如CD1的第3首、第5首和CD2的第11首《成吉思汗颂》。试听在这里:http://music.douban.com/subject/1826616/  (点击“豆瓣FM正在播放”就可以听了)

CD1

第2张是图瓦国宝级乐队Huun Huur Tu带来的Altai Sayan Tangy – Uula。据说物理学家费曼初听这种呼麦音乐大为惊奇,后来托友人将几位音乐家带到了美国,从此呼麦音乐走向世界。这种草原音乐,有种涤荡灵魂的力量(CD封面是不是很有草原特色?)。这张专辑哪一首都不错,可以在这里试听:http://music.douban.com/subject/3134696/

cd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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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前半生》

最近在读溥仪的自传《我的前半生》全本。他是清朝最后的一个皇帝,幼年即位,民国被共和,张勋复辟,后流亡天津,一生多被软禁和监禁,几上几下,皇后婉容与人通奸,刚生下来的孩子被扔进火坑烧死,可谓不一般的人生。我去过长春他的伪满皇宫,也看过两遍意大利人拍的电影《末代皇帝》。看他的书,里面对手下的分析、对时局的见解,这绝不是一个智商低的人,而且对历史也非常了解,可以说受过很好的如何当皇帝的训练;为了保命,把自己写的像条怕死的狗一样,自毁形象、并且不遗余力地贬低所有手下的人,博取世人一笑(不过很多部分是写给太祖看的吧!),而且以这种自己打自己嘴巴的方式出书在历史上留名,而其本人是40岁之前从未为他人哪怕倒过一杯水、所有生活都有他人照料、威严重于一切的皇帝,这种对比和转 折,都是为了活命,也是一种勇敢和坚强。电影《末代皇帝》结尾应该是虚构的,年迈的溥仪走近金銮殿,几个幼童游戏,其中一个坐上了宝座,溥仪不置可否:他肯定是在感慨,自己的一生,实在是被权力所毁掉的一生!

其实溥仪时时还是想复辟的,在那种环境下被教育出来的人,就是一台权力机器;而且留着,即使他自己没想法,也难保别人没有利用他的念头,日本人用他做满洲国的傀儡就是最好的例子。毛为什么没杀他?是对自己实在太自信了?

 

boo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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溥仪溥杰兄弟俩这是偷了多少宝贝?

溥杰每天下学回家,必带走一个大包袱。这样的盗运活动,几乎一天不断地干了半年多的时间。运出的字画古籍,都是出类拔萃、精中取精的珍品。因为那时正值内务府大臣和师傅们清点字画,我就从他们选出的最上品中挑最好的拿。我记得的有王羲之、王献之父子的墨迹《曹娥碑》、《二谢帖》,有锺繇、僧怀素、欧阳询、宋高宗、米芾、赵孟頫、董其昌等人的真迹,有司马光的《资治通鉴》的原稿,有唐王维的人物,宋马远和夏珪以及马麟等人画的《长江万里图》,张择端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还有阎立本、宋徽宗等人的作品。古版书籍方面,乾清宫西昭仁殿的全部宋版明版书的珍本,都被我们盗运走了。运出的总数大约有一千多件手卷字画,二百多种挂轴和册页,二百种上下的宋版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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